“你若看见他,关注的绝不会是他的手。”丁寿苦笑,白三爷的容貌对女人实在太有杀伤力了。
“该你问了。”窦妙善打定主意,下个问题一定要问这人的师承来历。
丁寿淡笑,“还怕么?”
“谁说我怕了!”被戳中心事的窦妙善当即反诘,随后俏脸一红,“你,你怎么……知道?”
“适才窦女侠心跳加快,内息渐有紊乱之象,当是心神不宁,忧思惊恐所致,在下所言可是?”丁寿道。
“你是为了帮我缓解心情,才冒险在洞内聊天?”窦妙善睁大妙目。
“也不全是,”丁寿搔了搔鼻子,“其实我也有点怕黑。”
不管丁寿所言是真是假,还是将窦女侠逗地噗呲一乐,“你这人……”
火折子倏忽而灭,一根手指压在了小巧樱唇上,将窦妙善后面的话语都挡了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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洞壁一根悬空突出的石梁上,一名黑衣人静静地蛰伏在上面,手指轻触弩机,只要稍一用力,十支弩矢便会瞬间全部射向由甬道内拐出的人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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