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寿才喝的一口茶喷了出来,“公公你能不这么门缝里瞧人么,王时中的事情小子查过了,他抓的那些武臣有凭有据,丘公公这事办得……操切了些,如今他罪也受了,放便放了吧。”
“你觉得王时中冤枉?”
丁寿坦然点头。
“咱家也喜欢清官,可水至清则无鱼呀。”刘瑾喟然长吁,“咱家贬斥韩文,逼曾鉴等人致仕,看着惊天动地,但六部卿佐仍在,部务未有丝毫耽搁,可王时中搞得这一出呢?”
“宣府守备以下以赃败之事一体缉拿百余武臣,搞得人人自危,若是此时鞑子来犯,宣府边堡如同虚设,难道让他王时中上阵杀敌么!”
“韩福专擅,但有抚土安民之能,亲民官任上均有政绩,咱家用他梳理户部;屈直刚直过甚,其刑名任上却案无滞狱,声名籍籍,咱家以其铁腕整肃东南,所谓用人如器,各取所长,王时中眼中只见人过,未识其能,此等人物留他何用?死又何惜?”
“可他……”
“不错,他当初本意也是为激扬各处分守,可天下间好心办坏事的例子还少么?”刘瑾反诘。
“听您这么说,小子都觉得他该死了。”和王时中非亲非故的,丁寿觉得仁至义尽,没必要再把老太监惹毛了。
刘瑾哂笑,“你小子的面子咱家还是会给的,将王时中去了大枷,谪戍辽东铁岭卫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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