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文人雅会,许有争议,一时过激,亦所难免,缇帅此行可是过火了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瀚手捋美髯,郑重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候知道过火了,老子刚才差点被他们手撕了的时候怎么没见你出来,丁寿吊着眼睛,点头道:“本兵说的是,下官这些阵仗,本就不是为南都士子所来,而是为了——本兵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?!”老大人心中一惊,手重了些,胡子都被揪断了几根,没顾得心疼自己这保养数十年的长髯,林瀚瞠目道:“为了老夫?老夫有何事?缇帅莫不是玩笑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下官没那闲工夫。”丁寿挥了下手,手下人等将二十多件火器咣啷啷地扔到了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缇帅这是何意?”林瀚不解,就是火器质量不过关,你找工部去啊,碍着老子什么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今晨本官于钞库街遇刺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丁寿说着话眼神扫视全场,揣测众人神情变化,听了他的话后众人果然表情不一,有震惊者,嗯,正常;有惊惧者,也对,家门口都不安全了;有惋惜者,靠,你丫心里想的什么!!

        “缇帅逢凶化吉,吉人天相。”林瀚在短暂惊愕后,便出言宽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客套话就不必说了,本兵有参赞南都军务之责,这缉凶之事,还要劳烦尊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个……”老林瀚有些为难,“魏国公与成国公那里才是正职守备,老朽不过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贼人用的是这些火器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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