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笑骂,可眼底的欢愉表示,还是十分受用。

        我问了一下后来情况,小刘在狠狠玩了一通后,见我们都晕倒,于是一一解开,洗干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还做了卫生,床单都洗了晾了。孩子人挺好的。”妻子说着,眉眼里带着一丝遗憾。

        是啊遗憾,快乐已经结束,我与妻子已经玩够了,是时候结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会去公司,就可以把小刘的记忆删除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几次欢愉就像一场梦,就要消散于云间。

        可那触感还留在身上,让人食髓知味。

        我鬼使神差道:“你别说,我暗示自己是绿帽奴,昨晚还挺刺激,也不多想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其实我还是有多想,只是这句话说出来,仿佛就能甩锅给催眠。

        硬不起来是催眠的锅,希望老婆与别的男人做爱,更是催眠的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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