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对小刘和妻子愈加放心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有些拧巴,却很健康的关系,持续了一周,没有出现任何状况。

        妻子还是那个深爱我的妻子,小刘也依然是那个尊重我的后辈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我之前的忧虑,也稍稍放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白天无论在公司玩多疯,晚上回到家,我依然会赤身裸体,与妻子抱在一起,说些夫妻之间的悄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也或许是有了些新鲜感调剂,我和妻子的关系似乎更密切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会询问我,被绑成犬奴,被关在真空床内,被锁在地板、水箱里,会不会难受,会不会逼仄,会不会孤独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我也能从旁观者角度,与妻子沟通性爱的体位,游戏的玩法,和哪种情况需要暂停,哪种行为需要制止。

        唯一遗憾的是,我和妻子还是无法做爱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抱着妻子,抚摸她的乳房,阴蒂:“有感觉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妻子嘤咛一声:“很舒服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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