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朋友深更半夜要你帮忙,明天再去不行吗?”
“算了算了,估计这臭小子又约了别人一起玩游戏了,试也考完了,让他疯几天吧。”父亲边将碗放到洗碗机,边漫不经心地说着。
而我则拿起手机和钱包,对家人道别后,径直跑向了车站。
一路上,我也没有闲着,拨通了竹子的电话,响铃没过几秒就接通了,我率先开口:“喂,竹子,我想问你个急事?”
“哎~我刚脱完衣服准备洗澡哎,等一下行不行?”
“不行,你告诉我很快的。首先,冰花她是不是有个妹妹?还有她妹妹是不是也在我们学校念书?她一般住在哪里?”
“停停停,我一个个说。她是有个妹妹啦,而且是在我们学校念书,但是学校好像是作为艺术生培养的。身体似乎也不好,所以不是很常在学校,一般在家里,她妈反正也是老师吗。住,应该也是和她妈住在一起吧,我不清楚哎,不过也……”
“好这样就够了,我回头请你吃冰激凌,挂了。”
“啊,阿狼你问这些干。”话语戛然而止,我挂掉电话,再次加速,疾驰着奔向了车站。
信件精简后内容如下:
(名字),距离我们上次单独见面已经过去一年有余,但我却始终无法将你从脑中淡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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