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这件事后,竹子就很少说话了,面对他人的询问,她只会用最简单的动作和语言回应,即使是亲人也不例外。
她的外婆在接到通知后第一时间回到了家,抱着她痛哭着,而她则回以两行泪水,她的父母在这之后的几天来到了这里陪她,不过没过多长时间,他们就再次开始了争吵,声音之大连身处隔壁的我都能听得清清楚楚。
某日,就在我准备与竹子一起和家人吃晚餐时,隔壁再次传来了激烈的争吵声,伴随着碗筷摔在地上的音色,几乎打消了我一天的好心情,我不解地问父母:“爸,妈,我们就不能管管他们吗,每天这样吵我快受不了了。”
母亲沉默不语,父亲看了眼竹子,叹了口气回答道:“没办法,这是别人的家事,我们没法插手,忍忍吧。”没错,这是别人的家事,我能做的也只有让竹子在我家中时,能感到片刻安静了。
“那……叔叔……阿姨……”就在我死心,准备强忍那些难听的噪声以最快的速度吃完晚餐时,竹子开口说出了这几个月来的第一句话。
“我能,做你们的女儿吗?”事实就是,大人的思维和孩子完全不一样,我的双亲在听到后以为她终于恢复了精神,说的是玩笑话,只有我瞥见她紧咬的嘴唇,以及微微发抖的身躯。
拜她的父母所赐,竹子一直不愿意回家居住,我家人无奈,只能让她和我同住一个房间,并且特地给她又放了张小床。
但每到深夜,她总会偷偷摸到我的被窝里,双手紧紧环抱着我入眠,虽然这令身为男生的我很难堪,但看到她在睡梦中才会露出一丝笑颜,即使害羞,我也全力克制着自己的非分之想,尽量不让自己给她造成负担。
慢慢地,她开口说话的次数频繁了许多,和我一起出门玩耍的时间也长了起来。
不只是对我,对我的家人,对汤圆,对朋友们,她都开始努力地试图再次融入从前的氛围中,而我乐见其成,默默感谢上天没有让她一蹶不振。
然而也是上天,夺走了她最后的一根救命稻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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