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笑着回应:“他们从第一次开始就无所顾忌,咱们也早就习惯了。”
此时,我的思绪不禁回到了靖怡的第一次。
尽管她是志强的骨肉,但从小由我一手带大,因此她对我更为亲近。
她心里最重要的男人,始终是我。
靖怡的开苞仪式原本按照规矩应该由志强来完成,但她却执意要把第一次留给我。
这一点让我既感动又意外。
我记得清楚,那时我特意询问了志强的意见,毕竟按照家里的传统,第一次由生父完成是理所当然的。
但志强大度地笑了笑,倒是丝毫不介意。
他看了一眼姐姐,然后开玩笑地说道:“黄花闺女有什么好睡的,第一次疼得龇牙咧嘴的,搞得我都不敢动,最后还射不出来。”
他这话一出口,姐姐立刻知道他说的是她,当年他们的第一次经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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