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相信自己,无法做决定,所以不能接受我追她的事情……是这个意思吗?
“学长。”小净突然出声叫我,“我跟你说一件事喔。”
“喔?”
“我今天穿的也是纯白色没有花纹的胸罩。”
“不需要知道这种事——”我把头埋在枕头里面悲鸣起来。
晚上九点半,雅纯还在忙家教。
“这题……还有这题……都是教过的。再说一次,平衡化学式时把最复杂的设成1……”
明明当初应征的是伴读,现在却变成家教了。
她让巧伶自己订正考卷,自己叹了一口气,瞪着参考书发呆。
二十三床的江先生,邀自己去约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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