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将我跟小净的父亲分开,两人拉住仍挣扎着想要冲上前来暴打我的许爸爸。
智宇姐简单的检查了我的伤,确认没有大碍后,便双手抱胸,竖着柳眉挡在我跟许爸爸中间。
“你为什么……为什么还弄不清楚状况?”她喝斥道。
这是我第一次,看到智宇姐像这样动怒。印象中的她虽然严厉,却永远只是以一号口吻用事实驳倒对方。
然而,此刻的她,看起来是真的非常非常生气。她的眉毛纠起,语气上扬,声音无法克制的颤抖。
“你凭什么觉得自己可以来见她?”
她怒目瞪视着我。
“你凭什么觉得所有人有义务要对你的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?凭什么?”
这一整串下来,许爸爸的拳头或许只能算第三痛;第二要属许妈妈的眼泪;而最痛的,只能是智宇姐“凭什么”三个字。
“你在病房做那些事情,干扰医院运作也就算了,你难道不晓得她受到了多大的伤害吗?不晓得是谁要承担你任性的后果吗?你不晓得吗?完全不晓得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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