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胡说什么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怕了?还是说你不想放纵一回?”柳无依这次不见生气,只是似笑非笑觑了叶流觞一眼,她敢说出这样的话就代表她断定叶流觞会和她沉沦,那人方才给她舔,换成别的奴才或许不能代表什么,但叶流觞做了,就说明叶流觞心里也存了这个想法。

        叶流觞有种被识破的难堪,她确实存了这一层心思,可是,她担心会死的渣都不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沉沦一夜可以,但是少夫人下回还是不要说什么‘你是我的坤泽’这样的话,让人听到元妓十个脑袋都不够砍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和二夫人那般已经不够砍了,反正都不够砍,也不差这么一两回,不是说想活着吗?想活着便迎难而上,向死而生。”柳无依无情戳破叶流觞的天真。

        叶流觞突然觉得这人很讨厌,总是这般不留情,她觉得自己身上已经插满旗子,随时都要死的节奏。

        柳无依懒得管她心里的那点小九九,兀自脱起衣服来,初次在叶流觞面前宽衣解带,她觉得有点害羞。

        说来也神奇,明明自小就有下人贴身伺候,在下人面前宽衣解带对她来说早就司空见惯,但在叶流觞面前,她却紧张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兴许这便是授受不亲?

        又好像不是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把腰带解开,小心迭好放在床头,没了腰带的束缚,上身的衣裳就好似开花般,“花瓣”层层剥落,露出了里头的“芯子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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