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百姓们拿出家中仅剩的银子,天刚放亮就来到粮铺排队,他们交头接耳,窃窃私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村今年收了多少粮食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唉,亩产五石左右,比往年少了一半,苦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少一半已经不错了,勒紧裤腰带还是能熬过去,我们村可是差点粮种都亏进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快别说了,我们村收成是勉强可以,但粮税比往年高了将近一倍,扣了税后余粮能不能熬过冬天都难说。这不,村长叫我们赶紧来粮铺买粮,全村人都来了,每个粮铺都有人排队,我们打算把粮食合在一起熬冬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巧了,我们村长也是这么说的,现在赶早买,不然过几日粮价就要涨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不是嘛,唉,忙活大半年连一口余粮都没有,也不知道忙一辈子是图啥子嘞,我想着把家里的银子都换成粮食,能吃多久算多久,也不知道朝廷会不会赈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应当会的,这里是京城附近,若这里都不赈灾那远些的地方该如何呀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唉,老天这是要逼我们上绝路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几个老汉愁眉苦脸,言语中已经透出听天由命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是庄稼人,说白了就是泥腿子,虽说地位叫做“士农工商”,但真要处起来其实是“士商工农”,只是谁也不敢说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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