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说林牧歌前脚刚走,后脚衙门就遣散了凑热闹的老百姓。
“这罪人供词大家不便听,请诸位相信严判官,定会给乡亲们一个交代,还各位一个太平生活。”一名刚肃立在堂旁的妙龄女衙役向众人抱拳,随即转身进入仪门,顺手带上。
老百姓们见无热闹可凑,渐渐散去了。
赵醉山这时突然喘着粗气,大声吼道:“你这姓严的妖女、淫娃!颠倒是非黑白,妖言惑众,挑拨俺和同乡的关系,你,你不得好……”
“啪”这惊堂木又是一拍,赵醉山再次憋红了脸,一时间只有喘气的份,再次用力夹屁股,胯间精关差点没守住。
“你这野蛮子毫不讲理!小弟已经成为了我双修道侣,每月侍奉也够你赋闲在家,家里的田地还可租于同乡父老。如此优待,竟然还想煽动他人反抗,你真以为你这机遇,是你自己上辈子修来的?”严芊芊带着小妮子特有的清甜嗓音带着鼻音,悠悠说道,弯曲的双眸里含着的嘲笑与捉弄之意越来越不加掩饰。
“什么?”赵醉山愕然道,不知她有何深意。
赵醉山乃是莹光镇的一个普通农户,世代务农,为人豪爽,不说十里八乡俊后生,也是古道热肠好汉一条。
多年务农,变得皮肤黝黑加一身腱子肉。
常看得邻居村妇和妙龄女子羞红脸。
家里还有一小弟,两年前被选入凤鸣宗修炼,虽十来年过去再未见到过,不过每月都互通书信加宗门碎银寄回家,倒也相安无事。
还真以为凤鸣宗真是女菩萨一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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