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已经够累心的了,但是发生了另外一些事情更让他心烦。
本来已经得到了有关部门的“批准”,约了婶娘和堂妹,要去首都的疗养中心探望在那里养病的爷爷。
结果国家体育总局的现任外联司司长秦牧本,亲自跑到河溪来,一边以体育总局领导的身份视察一下河西的体育工作,一边“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”见他,绕着圈子劝他“在河溪好好工作,要做出成绩来,在这种党和政府都非常关注的重要时刻,要在河溪的体育事业上添砖加瓦……”,话里话外竟是劝他不要去首都。
石川跃知道,这位秦叔叔可不是只会打哈哈的糊涂京官,甚至在某种意义上,这代表了爷爷或者某些其他人的意见,他只能强行压抑着满肚子的委屈,扫兴而归,由得婶娘柳晨和妹妹石琼母女俩飞了首都。
是爷爷不方便见自己?
那怎么方便见婶娘和琼琼呢?
婶娘是柳家的长女,这身份其实更加敏感吧?
还是爷爷认为,自己依旧是那个不知轻重就知道玩女人的没出息的浪荡子,不想见自己,也没必要见自己?
自己在河西做的这些“成绩”,在爷爷的眼里根本不值一提么?
还是自己在河西的种种行为,爷爷觉得不满意?
还是有其他人阻挠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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