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并不是昂贵不昂贵的问题,但是这个男人那份在风流情趣上的用心:搭配自己见石少那天穿的那件白色雪纺连衣裙,用那粉青色蕾丝绣着花结的文胸吊带搭在肩头,确实是绝配,又性感,又风骚,却还有一些羞涩甜美的少女风……这种“玩法”,和那些粗鲁的只知道奸玩插弄的老男人实在没法比,简直和绯红里偶尔会遇到的“认真的摄影师”一样,不管做什么,都有点艺术气质,真的是深深的打动了她。
当然,她也明白,两个人身份的差异,这种男人是无论如何都不会缺女人的;自己也不至于傻呵呵的妄想他是在泡小女友,也许他是当自己一个洋娃娃,性趣来了,就要按照他的喜好妆点一下。
不管怎么样,最重要的,还是在身体和灵魂上可以让这位石少满意。
他买给自己的,当然就要表演脱给他看……这也是欢场的规矩,男人给女人买内衣,目的就是“穿上”,然后再“脱掉”。
从把握男人的内心喜好来说,苏笛自认是颇有点天份的。
她能品味到这位石少的口味:喜欢粗暴一点、霸道一点,征服和控制欲都很强;喜欢女孩子小巧迷人,要时尚精致;同时要具有强者和弱者的味道,人前要强者,他的面前要弱者;要有依赖的感觉,却对形体要求挺高的,喜欢运动员;灵魂和性格要顺服娇嫩,但是身体却不能太羸弱……
她没资格主动找石少,这是犯忌讳的。
石少会找她,尽管其实一年来也并没有几次,甚至都不是每次都有上床的机会,有时候,真的只是陪他喝喝酒而已……但是苏笛不相信什么浪漫的柏拉图,她需要把握每一次机会。
为了能让石少满意,她可以扮演小女友、小妹妹、小公主,但是她总是明白,到最终,男人永远需要她扮演的是小情人、小宠物、小性奴,用身体去承接男人的糟蹋和摧残、凌辱和玩弄的角色。
石少满意就好……她越来越习惯这么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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