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事……有点太突然,他也需要时间去消化和思考。
但是此时、此刻、此地,时机不太对。
他挂了电话,深深的吸了一口气……才走回到河西大学大草坪边的石板路上,对着婶婶柳晨那温柔的眼神,依旧是装作心平气和。
“有事?”婶婶似乎是漫不经心的问。
“没事……有点小变故,我会处理的。”他也只是微笑着漫不经心的回答。
他让自己依旧微笑、依旧平静、依旧稳重。
这已经成了自己回河西过去的两年来,在婶娘面前他的一种本能表现。
他总是告诫和激励自己:叔叔已经出事了,但是自己已经长大了,要替叔叔照顾好婶婶,这个在自己心目中,如同母亲一样的女人,应该由自己来照顾。
当然,有的时候,他也常常忍不住带着性欲去联想:既然自己可以和叔叔一样,那么婶婶的身体,是不是也应该交给自己来享用。
这种“取代叔叔”的想法,使得他几乎是刻意的在模仿着叔叔石束安遇到问题时的反应:喜怒不形于色,永远不要让别人猜到自己的真实想法,却要给人胸有成竹可以依靠的感觉。
当然,也有他这幅嘴脸“对付”不了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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