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并不了解他,有个作家说过:我装早熟,人人说我成熟。我装懒汉,人人说我懒惰。我装成骗子,人们说我是骗子。我摆阔,人们说我有钱。我显得冷淡,人人说我冷漠。当我痛苦万分、悲伤呻吟,人人说我无病呻吟。emmm~所以这世上没有真正的感同身受,你的冷暖都只有你自己知道。我不了解刘诚,说实话也不了解你,我的意见,不过都是臆想后的信口雌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却问:“哪个作家?我怎么没读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摇了摇头说:“可能是我梦里梦到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的梦很厉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哈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沉默了许久,她才说:“他其实并没有那么想和我结婚。就算他想,他家里人也不会同意的。他爸想让我给他当秘书。你知道的,有钱人的那种秘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和他们父子俩一起做过几次。我并不开心,因为他爸知道我当过妓女,所以看我也一直像看妓女。他不会让我进门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种种因,种种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来安慰我的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,我只是来听你说话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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