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抱着我,我开不了车,所以打车去了民政局。
还是那个登记员小姐,看到我,她很是意外,知道我来办解除主奴关系的手续,她更惊讶。
在苏晚哭喊着走了程续之后,登记员小姐剪掉了我证件上苏晚那一页的一角,并回收销毁了苏晚的性奴证。
之后我又见到了纹身师张静,她似乎很惊讶。
苏晚很抗拒,张静在和我商量之后,我让苏晚吃下了安眠药。
苏晚流着泪无力地闭上了眼睛。我把她放在床上,张静帮她洗着纹身。
“虽然我已经见怪不怪了,但是你,我还是很意外的。”
“经常有人这样?”
“嗯,一时冲动当了性奴,闹矛盾又结束,不管是结婚还是结契,都是这样,多得很。”
我叹了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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