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都忘了那天晚上我搞到了几点,只记得沈梨醒来后,我们回了房间,还一直在做。沈梨的屁眼暂时不能插了,但其她的洞还是随便我干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似乎是射进了言宜的穴里,然后我累得睡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醒来的时候,难得鸡巴没有插在哪个女人的身体里。言宜还没醒,紧紧地抱着我。

        要不是因为她的身份,我真想把她收为性奴。到目前为止,言宜是我干过最好干的女人,这一点即使苏晚也比不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似乎被我的动静影响,言宜缓缓睁开了眼睛,看到她,她露出懒洋洋的笑容:“主人~早安~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早,睡得舒服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~我还梦到主人了~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?梦到我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梦到主人牵着我~在路上逛街~忽然遇到朋友~向他们介绍我是主人的母狗~然后主人要我表演喷水~我就醒了~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以后有机会,一定要这么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轻轻地蹭着我说:“嗯~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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