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伸手在她的穴上抹了一把,伸到她面前说:“我什么都没干,你就湿成这样了。你拉走秦鱼,就是为了自己好被我干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回过头来,咬牙切齿地说:“你操不操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又一巴掌扇了上去,说:“你个万人骑的骚货,比得上秦鱼吗?”她明显已经生气了,我知道我打不过她,但还是又给了她的翘臀一巴掌,随后握着鸡巴捅进了她的穴里,毫不留情地直接插到她的最深处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想到这女人的穴还挺紧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身体一颤,小穴夹得更紧了,明显是爽得不行,但她却咬着牙,没有发出呻吟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见她不肯叫床,将鸡巴拔出,再次用力地整根鸡巴插入,龟头撞开她的子宫颈,她爽得双腿直抖,淫水不要钱似地飞溅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连忙伸手捂住嘴,不让自己叫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好好,你跟我嘴硬是吧!

        我伸手抓住她的衬衣一把撕开,将她的胸罩推上去,俯下身去,把她的身子掰过来,一口咬住了她的乳头,同时搂着她的腰,每次只把鸡巴抽出五六厘米,急促地撞击着她的子宫。

        里世界女人的子宫是非常敏感的,撞击得越狠她们越爽。

        几分钟急速的冲撞后,我放开她的乳头,她已经香汗淋漓,眼神迷离,却还是捂着嘴,不肯叫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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