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忍着眼泪咧嘴一笑,肯定比哭还难看,然后转身离开。
人啊,有时候就是贱。
想着她幸福就好,真断舍离的时候又哭哭啼啼。
就在穿鞋子的时候,苏晚从厕所出来了。云夏看了她一眼,忽然提高嗓门说:“我就知道!我就知道!”
然后她朝我跑过来,一脚把我还没穿上的另外一只鞋踹飞了出去说:“还走什么走!快来。”
我有些懵,被她拉回了客厅。苏晚站在厕所门口,脖子上又戴上了那个项圈。她手里拿着一个空的小玻璃瓶,害羞中带着一丝胆怯地看着我。
我没明白。
云夏笑着去抢过苏晚手里的瓶子,凑到我鼻子边说:“你闻闻。”我嗅了一下。
精液?!
我满脸疑惑地看着云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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