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就算我想帮她其实也心有余而力不足,靠嘴炮只不过是在踩去往黄泉路的油门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我孑然一身,拼了也就拼了,反正已经死了一次了,但现在有了许多牵挂,可可,浅衣,顾泠,沈梨,若锦甚至是言宜还有不愿承认的那个人,我也不太敢去冒险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要是把她们中的谁牵扯进来,我真是百死都难辞其咎。

        总有些人当不了好人,也当不了坏人,在自己的那一亩三分地里庸庸碌碌载载年年。哪有那么多的英雄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也不是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轻轻揉了揉秦鱼的头说:“你们的进度讲到哪里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秦鱼听到我刻意疏远的话,没有回答,抿着嘴看着我,似乎要从我的表情中看穿我的心。只是片刻之间,少女的眼里便笼起了大雾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目光如同在天空中盘旋的老鹰,而我是被吊在悬崖上的普罗米修斯。噬肉啄骨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只能假装没看见,紧紧捏着我的笔故作镇定。

        沉默持续了很久,我不说话,她也不回答。无言是一场漫长的拷问,我俩都在沉默里反复熬煎。

        朱盈和刚刚回来的何疏钰也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,都躲在工位上不敢说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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