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我想尿尿都不用去厕所,鸡巴一掏出来,苏晚就会含住我的龟头,当我的尿壶。
不仅如此,她还把她的狗笼子搬了过来,每天晚上睡在狗笼子里。
我当然不想她这样,但我一说她,她也会答应不再如此,但又会立马变得心神不宁,晚上睡不着觉,半夜自己偷偷爬到厕所去。
虽然她没有做错任何事情,她也一直执拗地惩罚着自己,也惩罚着我。
我也只好先由着她这样,只能平时多宠爱她一些了。但我又会很担心,害怕这样下去,我会习惯把她当成尿壶,尽管她非常乐意。
苏晚爬到我的脚边,搂着我的腿。我吐出嘴里小女仆的乳头,咽下乳汁,拍了拍身边的沙发,苏晚乖乖坐了上来,倒进我的怀里。
她看着沈梨流着乳汁的奶子,轻声说:“主人~其实可以让梨子戴一段时间的锁~奶锁和贞操锁~虽然有些麻烦~”
沈梨眼前一亮,说:“对耶~主人~这样母狗出门就不怕被别人玩了~母狗的奶也不会被别人吸~母狗只属于主人~”
我搂着两个女孩的腰说:“可是…”
苏晚轻轻摇头说:“主人~其实戴锁也没那么难受~可以给梨子选质量好一些的奶锁~和普通内衣其实差别不大~只是要玩她的奶子需要开锁~母狗现在去医院~就戴着贞操锁奶锁和口塞~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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