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疏钰擦了擦嘴角的口水,抬头再次吻了我的龟头一口说:“当然愿意~我就是你的母狗~骚浪贱的母狗~”
说完,她的嘴就又被我的鸡巴塞满了。
不久后,秦鱼缓了过来,伸手按了按屁眼里的肛塞,发出一阵呻吟。
她转过身来,和朱盈抢我的舌头吃。
三人的唇舌纠缠了片刻,朱盈放开我的唇,伸手掰开秦鱼的臀肉,看着她屁眼里的肛塞说:“秦鱼你以后改名叫泡芙吧~天天被小余余主人灌那么多奶油~”
秦鱼也笑着说:“好啊~不过我还想被老公灌更多奶油~不止是屁眼里~还有~子宫~小穴~胃里~都想被老公灌满浓浓的奶油~”
朱盈看向后说:“你看~还说我骚~你的小女友才被你操了几次?骚得没边了~以后被你破了处插了穴~不知道得有多骚!”
秦鱼有些害羞,但也没有反驳,而是抱着我说:“老公~我只对你一个人骚~”
朱盈伸手捏着秦鱼的脸蛋说:“你以后是不是一个好老婆不好说,但肯定是条好母狗。”
秦鱼听到朱盈这么说她,不禁红了脸,把头埋在我的胸口,轻轻说:“嗯~我会先当好一条母狗的~”
这时已经快要上课了,我捏着秦鱼的屁股又和她舌吻了一会儿就让她回教室了。最近几天下午,她都是夹着我的精液上课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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