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自然就是邢仪。

        让我意外的是,那天她带着邢雅离开后,我以为她们回一中去了,结果周一我去上班,一进办公室,就看到了怯生生跪在我办公桌旁的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本来就给邢雅办的住校,她那天只是把邢雅送了回去,然后她又跑了回来。但她又不敢直接来找我,才让我误以为她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拿起桌上的鞭子,她听到声音,立马撩起了裙子,露出她雪白的屁股。今天她穿的是红色的蕾丝丁字裤,很是诱人。我却说:“起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立马直起身子,挺直腰背,将那对漂亮的豪乳展现在我的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是让你不准束胸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啪”的一声响,她雪白的奶子上留下一条红印。她颤抖着呻吟了一声,然后抿着嘴不敢看我。

        邢仪一直没有跟我说过她为什么要来找我,当然,我也猜到了原因,所以我也没有问过她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从她上周五跪在我面前之后,她几乎对我言听计从,尤其是她被我按在车后座上干了之后,我能感受到,邢仪大概已经“疯了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在我面前十分地小心翼翼,很少敢抬头看我,总是怯生生地,好像我是个大魔头随时要她命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我跟她说话,不管她正在做什么,她都会立马停下动作,跪到我面前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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