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弛拒绝了来人出去放松的提议,说了两句话就准备转身回教室。
高令远急忙上前扯住他,一个跨步拦在跟前,“喂,为什么,你已经两周没和我们一起了。你在干嘛啊。”
蒋弛果断打掉肩上的手,面无表情地回答。
“忙。”
“你有什么好忙的。”高令远气得想笑,“你不会跟我说你要上课吧?”
“对啊,我害怕逃课。”
现在他真的想给这人来上一拳了,认识这么久,从小到大,哪儿有他不敢逃课的时候,他天天在学校才稀罕。
他们这群人,家世好,性子混,老师们都知道到了年纪就送出国了,更有甚者家里直接打过招呼,言明到时候了就回家继承家业,送来学校只是履行一下该完成的课业,让老师多担待。
所以他们只要不做得太过分,校领导们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也就蒋弛,玩的同时还能把成绩搞好,和他们不是一个等级,也不在国际班。
现在听到他说他害怕逃课,当起了三好学生,高令远气得只想破口大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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