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一般指的是女朋友,也可能是炮友,或者是存在金钱交易关系的那种。病人,不方便说吗?”温婉一边清理一边给我解释道,而我那个藏污纳垢的冠状沟,已经花费了不知道多少碘液棉球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温医生,你问这个干嘛…其实,我…”我刚想回复她,我只和拇指姑娘玩过,然而温婉却抢先一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…那我就直说了吧…因为我发现,您的大鸡巴上感染的是足部真菌,因此,我推断,您是不是喜欢让性伴侣用脚踩着大鸡巴,确实有些人会喜欢这种受侮辱的感觉……如果是对话,那病人,您就要检查一下,您的性伴侣,可能,其中某一个,有脚气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性伴侣…还其中某一个…有脚气?我听的一头雾水,连忙打断,“不可能,手上怎么会有脚气呢!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现场的气氛又一次陷入了安静,而温婉也继续着手上的清洗工作,她已经将碘液涂满了肉棒,随后慢慢的用消毒过的毛巾为我擦拭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既然已经败露,那我也不想着遮遮掩掩,直接告诉温婉我的感情史,谈过恋爱,有过女朋友,但没有走到那一步,便已经分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什么炮友,什么存在金钱交易的,那些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唯一的性对象,也只有双手了,可这为什么又会染上脚气呢?难道是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样啊…那确实很奇怪了,病人!您这个症状,我听一个同行分享过,那个患者就是喜欢被老婆用脚踩鸡巴,然后感染了。我读书时还听说,有男生用女友穿过的丝袜泡水喝,最后嘴部感染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温婉笑着和我分享了这两桩趣事,也把我逗乐了,然而就在一瞬间,我好像意识到了什么,嘴上的笑容戛然而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病人,是想起什么了吗?”温婉发现了我的异常,连忙追问道,好像是侦探一般,不肯放过任何疑点,同时还不断提醒我,她会保守秘密,并且绝对不会笑话我,渐渐的让我打消了顾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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