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站在书桌旁,明显有些局促,眼神飘忽不定,低声说道:“我知道……你轻点打行不行?”
“规矩是规矩,”我拿起戒尺,语气中透着一种习以为常的威严,“十五下,趴好吧。”
她咬了咬嘴唇,慢吞吞地走到床边,熟练地趴下,双手紧紧抓着床沿,动作中却透着一丝僵硬。
“好了,开始了。”我站在她身后,举起戒尺。第一下落下时,她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,嘴里发出一声细不可闻的“嘶”。
我故意停顿了一下,观察着她的反应,然后问道:“感觉如何?”
“还好……”她低声答道,但语气里带着一点不安和小心翼翼。
第二下、第三下……每一记都落得很均匀,既不至于太轻显得敷衍,也不会让她感到过分疼痛。
到第七下时,我发现一个问题。
隔着厚厚的棉睡裤,戒尺的力度被明显削弱了。
虽然她的反应依然很羞涩,但我能感觉到,这种惩罚的效果正在变得越来越形式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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