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言白了我一眼,嗔道:
“答案就是你呀。哼……”
哼了一声后,就不说话了。
我又问:“刚刚快乐吗?”
言言喘了几口气,道:
“嗯,很舒服,比刚刚舌吻又更舒服。”
她扯了扯我的手,啐道:
“爸爸,你别摸我的后面,那里好敏感的,你一摸,我就没脸见人了,都怕见你了,我还尿尿了。”
忽然她手中多了一方丝质的干净手绢,是她平时常用的,向我递来,道:
“爸爸,你擦擦嘴巴,你嘴巴上面好多水水。”
我接过手绢,却不擦嘴,伸舌一舔,将嘴唇上和周围的蜜汁全舔干净,当着言言的面,痴馋地吞进肚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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