湿热的触感虽一瞬而逝,却惊得我猛然睁眼,就见然然“阴谋”得逞后的狡黠笑眼,也正看着我。
我怔了怔,笑道:“小公主真调皮,哪里学来的?”
手臂上的湿润很快变得微凉,我心里却另有感觉,只觉被她舌尖扫过的地方火烧似的发烫。
然然道:“爸爸你教我的。你和我接吻,还有舔我下面的时候,舌头就是这么挑逗我的,弄得人家……人家痒死了。哼,我也让你尝尝痒的滋味。”
她已不像之前那般羞涩,情爱私密之话随口就说。但还是难掩少女害羞,耳尖微微泛红。
我笑道:“可爸爸一点都不痒,被宝贝舔得舒服死了,要是天天能这样,换个神仙我也不做啊。”
“痒”就是“舒服”,这已经是我们父女间的性爱暗语,想当初妈妈也是如此,如今然然也是这样。
然然一听我打趣之言,粉脸生羞,脸上登时浮现两朵桃花,慢慢低垂脑袋,细声细雨地说道:“嗯,爸爸不痒就好。”又羞怯怯地问我:“真的很舒服吗?”
我笑着拉住一条马尾辫,轻轻抚摸,看着她发烫的脸颊,说道:“嗯,可舒服啦,要是再舔几下,爸爸肯定会更舒服的。”
然然不禁欢喜,将我另外一只手抱起,在我期盼的目光中,伸嘴探舌,细细吻过被她抓出的红痕,细嫩的舌尖儿,舔得我半边身子都酥麻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