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妈眼神透露无限慈爱,我忍不住点头答应,不想拂逆。
妹妹突然问道:“妈妈,我也乖乖的听话,晚上我跟你睡好不好?”说完已经钻入妈妈的被窝中。
妈妈蕴笑道:“都多大的人了,还跟妈妈睡觉,一个人睡不着吗?”林钰琪从被窝中伸出半个头来,明亮的大眼珠子盯着我,笑嘻嘻撒娇,说道:“妈妈,你都半个月没有回家,我想和你说说悄悄话,陪我睡睡嘛!”
我被妹妹赶了出来,晚上她和妈妈共睡一个被窝,肯定会向妈妈告我状,早上免不了挨骂了。
早上我在楼顶多练了套金刚功,看着妹妹出了院子上学,刚转身下阳台,却见妈妈已经斜靠在玻璃墙上,想是已经来了很久,练功入了神,竟然没有发现妈妈到来,说道:“妈妈,有事吗?”
妈妈走向我,问道:“天天练这功夫有用吗?”
峨眉金刚功是我七岁在峨眉山旅游时,从一位一百多岁的老道人身上学来的,他见我眼神虚飘,身体似乎有病,便传了我这套功法治病。
老道人说他传我的功法是道家龙门派绝技,修道的入门法门,练后可强身健体,开发身体有利于发育,当时只传了四部,后面四部在我九岁的时候他的亲传徒弟传于我。
练习五年来最大的遗憾是,没能劝服身边的同学,乃至最亲的亲人,让他们一起加入这个运动,只有几个朋友听了我的建议,他们长久练习峨眉金刚功,受益匪浅,犹如新生了样。
功法难传,真印了那句话:医不叩门、道不送卦、师不顺路、易不空出。大抵是因为很多人不太相信,一个广播体操之类的动作能有多少效果。
我说道:“嘿嘿,妈妈我这两年没有住医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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