侧耳细听,里头一点声音也没有。
常看各种刑事案件的我,隐约觉她在里面似乎出来什么事情,心中焦急万分,站在洗手间门口,伸手就要敲门,但自那事情发生后,总觉这样不妥,是以不敢敲门,便在门口走过来,走过去,途中急想敲门,每每伸手,又缩了回去,又过了会,实在难忍,便向里唤道:“候老师,候老师……”
连叫数声不答,我心下一定,先打开洗手间外门,朝浴室叫了声:“候老师。”见候希娴不答,我再无余暇思考,伸手拉开浴室磨砂玻璃门,目光向浴缸方向投去。
只见候希娴赤露上身,闭眼仰躺在红色液体的浴缸内,红色液体漫过胸部,她一动也不动,嘴唇惨白,一脸病态,浴缸内水面平稳如一面镜子,看来她已保持这个姿势良久。
我不知候希娴如何,慌急无比,下意识伸了个手指,感测她鼻息,手指感觉到极微呼吸,我稍稍放心,手放到她肩头,轻轻摇她身体,叫道:“候老师,你怎么了?”
候希娴“嗯”了一声,却不答话,我深吸一口气,道:“候老师,我先抱你起来,你别怪我啊?”候希娴又轻轻“嗯”了声,我把手伸进浴缸,将她从浴缸里抱了出来,候老师全身无力,不由自主的依偎在我怀里。
我小心翼翼穿过三道房门,把候老师抱进她的房间,她全身是水,不能放在床上,只能将她轻轻放在地毯上,让她后背靠在床尾。
从浴室里找了几条干爽的毛巾,擦干她上身两腿上的水渍,但她还穿着一条内裤,我就算胆子再大,也不敢去脱她的内裤,找了件毛毯先盖在她上身,问道:“候老师,你感觉怎么样了,要不要送你去医院?”
候希娴在我给她擦身时就已醒来,只是迫于全身无力,任由我擦水,心里害怕我会占她便宜,又想我趁机会不会脱她内裤,好在我什么都没做,心中便大大放心,低声说道:“不用了,我……我练功走火入魔了,医院去不得,我休息下就好,。”
我哦了声,见候希娴额头汗珠直冒,我给她擦干净,过得会,汗珠又冒了出来,明显是发病之状,再擦干汗珠,伸手去摸她额头,只觉一片冰凉,心里一急,叫道:“候老师你生病了,还是去医院吧?”
候希娴睁开眼,淡淡瞧我一眼,眼里漏出淡淡喜色,微微喘息道:“不,不用去医院,去了也没用。”她顺了口气,继续道:“反正你也知道我的底细了,我就把一切告诉你,你给谢三曲打个电话,就说我去我父亲家里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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