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我如何说笑,妈妈总是简单附和。
饭后冲凉,自然是我先妈妈后,春晚的节目我毫无兴趣,想练习古筝,又不想打扰妈妈看电视,只能练字。
“把这个拿着,别乱花。”
妈妈忽然送我一个红包,我只轻轻一摸,就知道红包里面装着一张百元钞票,现在不怎么缺钱,但妈妈难得送来个红包,这可比别人给几千还要快乐。
我幸喜将红包放入口袋,压岁钱就是压口袋嘛。
妈妈看春晚实在无聊,看了看我,下定决心,将电视关了,叫道:“姜姜,你别写了,过来,我跟说点事情。”
我见妈妈脸色变换不定,定是心中事情犹豫不决,虽然她年近四十,肌肤细腻紧致,容姿更胜往昔,有时让我产生一种错觉,妈妈似乎越来越年轻了,特别是头发变得又黑又亮,一看就是精神气满,绝不是一妇女能比的。
我站在妈妈身边,过了半晌,妈妈抬起头来,看了一下我,说道:“姜姜,你老老实实告诉我,你到底怎么了?是不是心里有问题?你那种行为就是一种变态,你知道吗?”
我心底知道,那种行为不对,可是身体实在忍得难受,简直是非人能忍,导致我在学校都不敢午睡,别人还以为我是认真学习,可他们哪里知道真正的原因。
“我知道不对,可是我身体好像真的有点奇怪,就是有时候会莫名奇妙会有生理冲动,就是这样了。”
妈妈怒目圆瞪,我的话她听来就是放狗屁,但我确实如实而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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