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巴张着,竟然说不出一个字来,见两人越走越远,我心里越急,身子僵在原地,动弹不得,待两人快要看不见时,林朝楚忽然回头,说道:“姜姜哥,说好的十年之约,你怎么不等我呢,我跟苏姐姐先上去了。”
苏翠眉哼了一声,附和道:“夫君,你又忘了练功,你哪会生病?身子不舒服,是饮风食露的前兆。哼,姐姐一个接着一个,连你妈妈都不放过,我们不理你了,你先回去吧。”对着林朝楚道:“妹妹,我们去莲花山顶看日出,不等爸爸了。”
霎时间小苏和林朝楚消失了,我眼前一片漆黑,哪里还有黄山?我全身抖了抖,猛地惊醒过来,刚刚竟然是在做梦。
我打开床头灯,抹了把身上的汗,大口大口的喘气,依稀记得梦里见到林朝楚和苏翠眉,小苏一会叫我夫君,一会叫我爸爸,真叫人犯浑。
在床上痴痴呆呆坐了许久,我下床拉开抽屉暗格,拿出林朝楚交代我的包裹,我深吸一口气,颤颤巍巍地打开以前不敢打开包裹,从里面摸到一只白玉吊坠。
我拿起玉坠,端在眼前细看。这只玉坠听说是妈妈的传家宝,妈妈小时候就戴着,后来戴在我身上了,再后来我送给了林朝楚,当做定情信物。
玉坠在皓白的月光照耀下,泛着淡淡的玉光。
忽然间光华大盛,玉坠粉碎,化作点点星芒,全钻进我身体里,我吃了一惊,定睛细看,手里只剩下玉坠挂绳,玉坠不知去向。
我楞在原地,呆愣许久,身体功力忽然急速运转起来,我想要阻止,竟控制不住,不知过得多久,我长吐一口气,气息白浊,似含污秽,但我身体却无比畅快,厌恶呕吐之意尽去。
这个梦做的奇怪,却又恰到好处,正好帮了我的大忙,一时间练功心起,整晚在房中勤练武功。
翌日,我沉迷练功,对于妈妈醒来全然不知,直到秀英姐和谢三曲赶来,妈妈这才叫醒了我,说道:“快点洗脸,谢三曲和她妈妈来看你了。”她心里惊奇,谢三曲母女二人一清早就来看望儿子,想不通为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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