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哆嗦道:“没什么事,就是好冷。”身子缩成一团,体力渐好,竟没有之前的酸痛了,只是旧病去新病生。
我不知这症状是不是我邪念所致,收敛心神,这股透骨穿心的寒意不减。
妈妈见我冷得难受,摸了摸我额头,略感冰凉,顿时急慌,抓住我的手,不惜伤身也要给我传功。
她的功力一进入我身体,不暖反倒更冷,我连连叫停她:“妈,别传了,越传越冷了。”
她也感受到我身体更冷,当即不敢再传功,想到一个办法,道:“你等着,我给你抱点被子过来。”跑了出去,隔了小会,抱着一床新被进来,盖在我身上。
双被之下,我越睡越冷,似光着身子睡在冰窟里,被子根本不起作用。妈妈又摸我额头,手立刻缩回,只觉似摸到冰块了样,比之前更冷了。
一床不行,妈妈又抱来一张被子,三床被子压在我身上,寒意不减,冷得我嘴唇都紫了。
妈妈心急如焚,再摸我额头,只是一触,指尖的冰凉似透过血脉,凉到她心坎里,不知如何是好,在床前来回踱步,忽然她把身上的大衣一脱,然后快速钻进被窝中,道:“姜姜,你抱着我,试试能不能好点?”
我想这股寒意是邪念所致,物理升温哪里可以?说道:“妈,你出去吧,我应该能忍的。”冷的牙齿打得格格发响,显然是冷到极致了。
妈妈一只手穿过我的脖子,将我左手压在身下,把我右手放在胸口,一只手搂住我的腰,撩起一条腿,将我大腿夹住,妈妈面对面将我紧抱住。
手里的寒意竟然渐渐消了,这让我又惊又奇,忍不住反抱紧妈妈,身体的寒意果然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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