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就只是因为内心放不开的道德底线,为了守住对丈夫的贞洁?
可是贞洁不是早就丢了吗?
跟他第一次发生关系的那一刻就丢掉了不是吗?
后面还装矜持又有什么用?
好像装了之后丈夫就能知道自己不是一个荡妇一样?
可事实呢,丈夫知不知道她是个什么样的人,她不知道,但是她知道,自从那一次拒绝了孙尚洲之后,换来的只有无尽的身体空虚,而这,偏偏丈夫还没有办法满足自己。
听到她的话,孙尚洲正在穿裤子的动作微微一顿,但随即就又继续不停,一边穿一边说道:“等你什么时候跟老师一样的时候再说!”
“什么一样?”
“什么都一样!”
孙尚洲说完,已经穿好衣服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了。
留下紧皱着眉头,一直盯着他背影,直到他消失在玄关后,再也看不到时,这才收回了目光,听到轻微的开门和关门声后,她又将目光落在了边上跟自己一样满脸精液,正在沉睡中的柳箐箐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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