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说了,简直就是一场噩梦,完事后一个多月我才缓过来。”舒倩苦笑道。
“也挺爽吧?”春哥问。
“是挺爽,但那种感觉让人感到生理不适。”舒倩说,“如果换个帅哥我勉强还能忍受。”
“比如我?”
“大叔,你认真的?”
“唉,大叔我年轻的时候也挺帅的。”春哥一阵唏嘘,“想当年我十八岁……”
“打住,我不想听你十八岁干了什么。你先帮我把这玩意儿解开。”舒倩说着解开腰带,把短裤脱了下来。
舒倩没有穿内裤,因为她穿着贞操带,看款式和这次的差不多。
“才一周就受不了了?”春哥问。
“何止一周啊?在穿这玩意儿之前我已经一个月没做了好吧?”舒倩说着,脸上泛起了红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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