姨妈的葇荑轻轻托住大鸡巴,她又在用纤纤玉手丈量那进入她身体的尺寸,另一只玉手托住我的睾丸做起了马杀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分明是妈妈想吃。”我今天算是吃了豹子胆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大。”姨妈媚眼迷离,没有反击我,而是分开修长的玉指,用指缝夹住我的龟头剐蹭,这根大鸡巴只要一亮剑就有神秘的催眠效果。

        玄关天花板上的灯把大鸡巴的阴影投在了姨妈的俏脸上,她缓缓挺起腰,朱唇嘟起在我的棒身上亲吻,留下唇印,然后又伸出舌头,像刷子缓慢从我的肉棒根部舔舐,慢慢向上,粉色的舌尖用力舔了一下我的龟头系带,最后来到龟头上毫无规律的滑动。

        长发的姨妈让我想起了我孩童时代的她,那个养育我的她,但不同的是她现在浑身珠光宝气,充满了贵妇气质。

        张开红唇的俏脸,粉舌妖艳的来回蠕动,像蛇信一样越来越快,濡湿混杂触电的酥麻让我腿肚子打颤,口水和我龟头分泌的先走汁搅拌水声汩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妈,含着。”享受完香舌舔舐的前戏,我轻轻抱住姨妈的螓首。

        姨妈没有迟疑,朱唇微启,香舌垫在龟头下把小半根阳物纳入小嘴,吮吸后双颊紧紧贴着我的龟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咕咕咕——姨妈吃的媚眼如丝,艳色的口红随着口爱在我的大鸡巴上留下印记,每一次那一抹红色都望大鸡巴根部前进,我怀着期待着慢慢地进入她的喉咙,享受紧窄的包夹。

        姨妈完全动情了,干呕声也娇滴滴的,凤目紧盯着我,观察着我的反应,阳物深入,她也抱着我的屁股前后挺送螓首,酥麻的快感积累,终于在姨妈嘴里爆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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