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姨妈意志力很强的……”我不想在举例子,因为那些例子都是我和姨妈做爱时发生的,越描越黑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我们仨以为这事告一段落时,电脑里又传来姨妈的尖叫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翰儿,你怎么……又硬了,又要搞?啊啊啊——我的旗袍……败家子,这是苏锦!噢噢噢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笔记本电脑中姨妈的话让我回想起那次战斗了,和姨妈在山上“打野战”是经常的事,但那次姨妈参加完总参的内部晚宴,穿的是旗袍,我记忆犹新,解开侧边的几颗扣子,我抗起肉丝大长腿就开干。

        马苏梅对我又多了一个秘书大为震惊,区区科级干部就能有两个秘书的排场,赵水根到小声说她一副大惊小怪,他现在属于我的心腹,知道我的背景,但马苏梅一直将信将疑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一直观察这小姑娘,虽然我把她从胡弘厚的淫窟里捞出来,但她自从把她的小开男友推到我面前,而我表现出爱莫能助后,她就不如以前对我那么热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人之常情,我倒不怪她,但这件事让我不得不考虑肃清一下自己办公室里的人员,我的下属。

        关上房门打开声波屏蔽器,我也和葛大美人聊过,她提议是与其再让来一个,不如抓住马苏梅救夫心切的辫子,让她忠诚,因为让马苏梅离开稽查科,赵鹤可能回安插一个他的人,到时候就真麻烦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今天咱们欢迎欢迎邹秘书,再搞一次团建,准带家属,咱们热热闹闹的搞一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找的这个见马苏梅男朋友的理由很充分,赵水根也机灵配合,说他要把他女友也带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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