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当时唯一的感觉就是缺氧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脱光了衣服抱在一起缠绵,可是我们都是第一次,什么姿势都试了试,可满头大汗就是找不着舒服的方式。

        等他终于进去时,我痛得浑身就跟被劈成两半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也好受不到哪里去,呲牙咧嘴、眉头紧蹙,只持续五六分钟就结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们俩都很尴尬,身上有血,避孕套上有血,床单上也有血。

        夏松有些不知所措,甚至可以说惶恐,这让我更加耻辱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不该有这种感觉,常识也知道破处要留血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只记得当时的脸又红又烫,三两下把床单扯下来放到洗衣机洗干净,然后又放到烘干机,再拿出来铺到他床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切恢复成原样,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,然后夏松送我回家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天晚上我缩在床上默默掉眼泪,我一直以为我的第一次会非常特殊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,第一次会痛、会尴尬,但我期望事后回味起来仍然觉得美好浪漫,而不是那种满心的委屈和难受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不是夏松的错,更不该怪夏松,毕竟他也是第一次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从没想过要一个白马王子、青蛙王子或任何王子,但我确实需要更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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