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文英见何梅不进屋,就去搬凳子,何梅道:“别忙活了英姐,院门还开着呢,走吧东东。”东东看着何梅一扭一扭的屁股蛋,跟在她后面,到了家里,何梅将院门关上,随手上了门栓,问道:“咋了,不稀罕妗子了?”东东头压的很低:“没有。”何梅嗔怪着将东东拽进屋里:“没有咋不到妗子这里来,是不是妗子不给你,你生气了?”东东摇了摇头:“不是,没有生气。”何梅歪头看着东东的眼睛道:“真没生气?”东东道:“真没有。”何梅舒了一口气:“没有就好,想妗子没?”东东怎么会不想她,连忙点了点头:“想了。”何梅微微一笑:“想了你不来,妗子也想了,你看妗子裙子下面穿了什么。”说罢何梅撩起裙子,撅着屁股趴在床头的方桌上。
东东抬头看去,只见何梅裙下光溜溜的啥都没有,白花花的屁股正对着他,屁股下面隐隐能看到那鼓囊囊湿津津长满毛发的肉丘,何梅道:“愣着干啥?还不赶紧来啊。”东东被何梅这晃眼的白屁股激起一团欲火,三下五除二的除掉裤子,也不管什么前戏,挺着长枪“噗叽”一声捅进了她肥大的屁股缝里,何梅“哦”的低吼一声:“吓到你了吗?喜欢妗子这样吗?”东东抱着何梅的屁股,一前一后的尽情撞击,何梅的屁股被撞的啪啪直响:“喜欢,妗子你的屁股好大。”何梅腿岔开,将屁股撅的高高的:“我还以为你不稀罕妗子了呢。”
东东上面摇着头,下面摇着鸡巴,干了一会儿猛地将何梅压在方桌上,何梅只得将上身完全趴在桌子上面,东东像发了疯一样,直捣何梅肥屄深处,何梅被东东疯狂的动作吓了一跳,随即伸着脖子呻吟起来:“太快了,跟发情的公狗一样,疯吧,跟妗子一块疯,啊……”听到何梅胡言乱语的话,东东想,妗子说的真是贴切,这个样子尻屄不就是村里狗交配的样子?
东东挺着腰杆看着鸡巴在何梅屁股蛋里进进出出,每次进出都能听到“叭叭”的水声,鸡巴捅进妗子屄内时,外圈的皮挤压成深深的皱纹一般,抽出来时可以明显看到上面挂着一圈白沫,东东道:“妗子,你屄里咋有白沫子?”
何梅撅着屁股,努力的迎合着东东猛烈的撞击,何梅嘴里像是含着核桃一样呜呜说道:“没事,你只管……尻你的……”东东道:“妗子,你里面这么滑。”何梅也有十多天没有尝腥了,这几天正是排卵期,性欲更旺,何梅只想好好舒坦一下:“你这么多废话,里面滑不好吗,啊……滑了……更好尻啊……”东东又一次将鸡巴捅到底,何梅正巧尿憋不住,身子一绷,屄内一缩夹住了东东鸡巴,东东被这一夹爽到极致,“啪”的一声双手拍在了何梅雪白的屁股上。
“啊!”何梅一声低吼,回头道:“干啥打我?”东东道:“打是疼骂是爱,是疼妗子呢。”二人的身子就像是在战场拼杀一样,这个方桌就是二人征战的战场,屋内响彻着臀击声、呻吟声、方桌的吱呀声,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,此起彼伏。
东东的鸡巴就像是闯进了一滩软泥之中,软泥被太阳晒了很久,十分温暖柔软又滑不溜秋,何梅的呻吟声逐渐变大,屁股也左摇右摆的尽情磨蹭,东东道:“妗子,咬我鸡巴。”何梅犹如喝醉了酒,试了几下,没成功:“咬不了……这个姿势……不好夹……”东东不信,鸡巴狠狠顶了几下:“刚才是怎么咬的……”何梅早已语无伦次,话也说不完整,不一会儿膝盖开始往前趋,双腿也不住颤抖:“啊……东东……妗子……上天了……”
一股热浪直浇东东鸡巴头部,东东鸡巴也开始上挑,何梅本来软瘫的身子这时不知哪来的力气,连忙回过头伸手将东东推开:“东东,不行……”还好反应及时,东东的鸡巴在抽离何梅屄口的瞬间,几股浓液全打在了她屁股上,何梅虚惊一场,扯着裙子回过身来:“还好想了起来,不然会怀孕的……”感觉屁股上有暖呼呼的浆糊在向下流,何梅道:“东东,快给妗子擦擦,别沾到裙子上。”东东在喷射的紧要关头被何梅推开,感觉多少有点美中不足,东东给何梅擦着身子道:“妗子,就差那一点,你不让我舒坦够……”擦完,何梅放下裙子,点了一下东东额头道:“差那一点,你真想当爹啊……”
东东嘟囔了一声:“可是……”不等东东反应过来,何梅已蹲下身,张口含住东东的鸡巴开始砸吧起来,东东道:“妗子,咋还吃?”何梅道:“让你没舒坦够,给你补偿补偿。”说着将东东的鸡巴砸吧的干干净净,然后“咕哝”一下咽了下去,东东睁大了双眼:“你咋还咽了?”何梅站起身,笑着道:“咋?嫌妗子嘴脏了?来亲一个?”就要来亲东东,东东急忙躲开:“不亲不亲。”闹腾了几下,何梅将裤子扔给东东道:“穿上裤子吧,帮妗子抬抬柜子。”东东道:“真抬柜子啊?”何梅笑道:“不抬柜子,让你来干吗?”东东道:“我还以为……”何梅骂道:“你以为个屁!”
两人将先将柜子里的被子、被单、棉衣搬到院子里,然后将柜子一个个抬出,二人正扫着柜子上的灰,只听有人在拍院门:“家里有人吗?何梅,在家吗?”两个人都吓得一激灵,何梅赶紧整理了一下裙子,小声问了东东一声:“妗子脸红不红?”东东忙小声道:“一点点,不仔细看,看不出。”何梅听东东这样说,忙嘱咐东东一句:“你先躲进屋里去,我不叫你,你不准出来。”等东东进了屋,何梅才应道:“谁呀,来了!”开了门见是张胜强,张胜强道:“嫂子,我来打袋面,大半天关啥门呀?”何梅忙帮着他将小麦抬进打面屋:“没事在家晒被子,折腾了一会儿瞌睡,睡了一会儿,想着没人来,就把门关上了。”
张胜强道:“也是,要不然家被偷了也不知道。”何梅忙活时,张胜强就蹲在门口抽烟,一会儿将面打完,何梅蹲着将机器出面口处的面粉扫干净,何梅双眼余光察觉张胜强在盯着自己,一低头才想起自己没穿内裤,何梅忙将裙子往双腿之间掖了一下,将张胜强送走后,何梅长吁了一口气,也不知道张胜强刚才有没有看见自己那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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