甘草疼的腰肢乱扭,口不择言。
岳小川眼睛血红一片,在听到她的“宣言”之时大掌颤抖了几下,紧紧固定住她的小屁股,尽量顺着冗道的方向,砰砰的插了起来,把她撞倒在岸边摇摇晃晃不能言语。
该怎么跟她解释,他的身体被她依照邪法索取,已经功力大失,而每次她的“练功”,都会叫他日益虚弱亏损?
但他并不想告诉她这些。
她想练功,他就由着她练好了。
他实在吃不准,若是实话实说,她会不会突然变成那副盛气凌人的模样说:“那就不伤害岳公子了,反正鄂南多的是走婚,不怕找不到练功合体之人。”
他紧贴她的臀瓣,大手已经把她掰开到了极致,粗大的巨硕几乎是直截攻入小穴,不留一点空隙,深入无比。
他能清晰的感觉到,她的小穴又狭窄又短小,根本无力全部吃下他,那尽头紧紧的关卡箍住了他的龙头,叫他不要前进。
他气急攻心,又或许,急大于气吧……他硬是往前狠狠一顶,那粗长的物事几乎要顶到子宫口内了。
甘草“啊呜”一声惨叫,止不住大声哭泣起来,“坏人……你脾气太坏了……你走……你走……痛死我了……你走……”
岳小川见她不停落泪,眼泪啪嗒啪嗒滴在岸边湿了一片,心头一软,叹了口气,伏在她的背上,轻轻吮吻,自嘲的笑笑,“我脾气怪?若不是你哪次口不择言,说出撵我走的话,我哪次真的伤害你了?”
甘草还待分辨,岳小川已经一把捂住了她的嘴巴,“别叫我再听见你胡说,只要你往后严守妇道,便是这副身子都被你掏空了,也是甘之如饴。”说着果然力道减了几分,不再咄咄逼人的抽插,而是轻缓许多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