妻子还会时不时的把那只小狗带回家里给它洗澡。
有时,我也会偶尔摸摸它,但我这种亲昵的动作,却让小狗一脸惊恐,弄得我也兴趣索然。
时间久了,小狗虽然不再像起初那样怕我,但仍对我不冷不热。
“刘富贵”这个名字它已经欣然接受,那个小狗窝它也接受了,有时妻子会留它在那里小住一夜,它表现的也很乖。
每次带它回家,无论它在哪个角落里玩儿,只要妻子叫一声“刘富贵”,它马上晃着尾巴跑过来,我却混得很惨,比如它正在离我不远处趴着,我叫声“刘富贵”,它向我翻翻白眼,再叫一声,它仍然一动不动,顶多快速的摇两下尾巴,从摇尾巴的速度上都能看出它的不耐烦。
我因此经常忍受妻子的嘲笑。
我与刘富贵关系的彻底改变,缘于妻子的一次远行。
有一年妻子去连云港疗养,时间为半个月。
说是疗养,其实就是单位组织的公费旅游。
妻子走后,我把女儿接回了家里,当时女儿还没有上学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