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,不会的。”
旋即也不知道怎么了,车里忽然出现了差不多将近一分多钟的安静。我似乎隐隐地感觉到,这种安静中,藏有一种压在人胸口的窒息感。
“欸,梦梦?”于是,我看了看后视镜里的蔡梦君,想了想,便跟着刚才从家门口出来时候还没说完的话题对她问道:“我和嘉霖这两天受伤都挺严重的,所以都没咋看新闻——咱们F市今天早上路这么顺,这是有啥情况么?”
“啥情况?”边玩着手机里《奇迹暖暖》边对着手机屏幕美美傻乐的蔡梦君,头也没抬地说道,“就咱们F市这地方,有我父亲和杨大大在,日子太平,还能有啥情况呀?”
我随意应了一声:“哦。”但我还是觉得不太对劲。
“那有没有啥新闻呢?”
——结果没想到我下面再一开口,竟然跟赵嘉霖说出了一模一样、并且同步的话来。
我下意识地抬头看了一眼后视镜里的赵嘉霖。
赵嘉霖也是一愣,然后不免把头别到她那侧车窗那边,但我随后仿佛从她的脸上看见她的嘴唇抿了抿之后,嘴角上扬的模样。
“哈哈!”蔡梦君这才抬起头来,笑着先后看了看我和赵嘉霖,然后眯起眼睛,努着嘴,冷冷说道:“嗯?这么有默契!现在的警察难道都像你们俩这样有默契么?秋岩,我都没跟你说话撞车过呢!我问你啊,何秋岩,你是不是趁着你和嘉霖一起养病的时候,背着我对嘉霖做了什么坏事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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