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车上我赶紧带着芮儿去她的家,因为她一脸想吐的样子,我生怕她吐到车里。
芮儿家也不算太远,不过她现在住的地方我并不能开进去,我只好将车停在一里外的地方,再搀着她向里走去。
现在疫情虽然已经有了看起来平息的态势,但是晚上出来的人还是很少,像平时夏日里总会有人出来锻炼身体,慢跑啊、散步啊、跳舞啊什么的,现在全都不见踪影。
这会偌大的一个小区里,除了我们两竟然一个人也没有,周边楼上的灯亮着的都不多,甚至连路灯下的小飞虫看起来都少了很多,显得萧条的很。
“喂喂,醒醒,你家是哪一栋?”
眼见芮儿半梦半醒的摇头晃脑,我赶紧拍着她的脸呼唤她。我只知道她住在这个小区,并不知道具体的门牌号。
“唔,就是那个……”
芮儿好在还记得自己家在哪儿,给我讲了下,原来是最远处的那栋房子。
喝多了的人身体沉的不行,芮儿一直往下坠,我只好将手从她的腋下穿过,将她抱在怀里拎着往前走。
我当然不会白白花这个功夫,我的双手已经伸到了芮儿的小吊带里,已经是肆无忌惮的在揉搓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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