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我想起躲进浴室自渎时,自己也曾发出同样的呻吟,那是牝兽一般的吐息,夹杂着长期压抑的炽烈欲火。
我忽然意识到,圆圆的催眠治疗也许没那么简单,我不敢细想,至少目前所发生的事情,正逐渐偏离我对心理学的认知范畴。
说实在的,盯着男孩玩弄鸡巴,我也心潮起伏,强忍暗自涌动的生理反应。
男孩腿间的毒蘑菇,并不致命,却引人致幻,不断提醒我去回忆,回忆儿子涛涛的大鸡巴;还提醒我去对比,显而易见,涛涛那根长的多,也粗的多,好像肉质肥厚的鸡腿菇,呜,十五公分的鸡腿菇。
“小杰,平时对妈妈的高跟鞋会怎么做呢?”
“会……”男孩停止鞋尖对龟棱的刺激,把高跟鞋翻个儿,将原本容纳脚趾的部分,套到鸡巴上,乍一看,就像高跟鞋挂住了鸡巴。
随后,男孩开始握着白色漆皮鞋帮子,一上一下地卖力套动。
我恍然大悟,原来小杰妈妈之前所说的,弄得高跟鞋里黏糊糊,是这个意思啊。
男孩用高跟鞋“打飞机”,直至射精,精液就会灌满鞋尖内部,而男孩也不去清理干净,等他妈妈穿上时,就会踩着一脚浓稠的精液。
想明白时,总觉得这些玩内裤、高跟鞋的孩子真够变态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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