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氏立在桶中汤了一阵,又坐在桶里,洗了一阵,叫一声:“冰儿!来替我擦擦背。”
那小丫头正在外顽耍,那里叫得着。
黄氏骂道:“这小浪妮子,不知往那去玩,再也叫她不应。”只得自己把手擦了一阵,又把身子向外仰着些,兜着水洗那阴门,一手扒着那唇儿,一手在上面上下搓弄,又伸了个指儿,伸入阴内,一阵捣弄,洗了一阵,不觉兴起,口里叹道:“我这小小年纪,这般生得娇嫩,又有这光光肥肥,紧紧扎扎一件好东西,苦守着寡,却无人亲用这件妙物,真真白白浪费了它,再不寻得个标标致致,风风流流的小伙儿陪着我睡,天唉!教我想忍受得了!”
自己在那儿长吁短叹了一阵,又叫声:“冰儿奴才,还不进来,还在外面疯。”
那冰儿正打从外面来,听见叫她,应了一声:“哎!”飞跑进来,林玉躲避不及、被她撞见。
林玉正想让她莫出声,那冰儿丫头却已问道:“林玉,你在这里瞧甚?”林玉慌忙往外跑了。
冰儿推房门进去,黄氏骂道;“这歪刺骨,再也叫不的应。”
冰儿道:“奴婢方才在茅屋里撒尿哩!”
黄氏道:“你和谁说话?”
冰儿道:“是林玉,他正打板缝里往里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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