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才温存过,今天被抓住跟别人好上,闻君越满心悲怆,她这次是真撞枪口上了。早知道,说什么都不让李竞麒出门。

        司寒来昨天有多理解她宽容她,今天可能就有多想不通吧。除非她是被人绑到床上用强的,不然……

        闻君越脑筋开动转半天也不知道该怎么善司寒来的后。

        幸亏那一声老公比较管用,楚杭主动帮她回嘴:“谁搞谁你弄清楚,她不过是有点贪玩而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司寒来在意的点是闻君越又找了新人,而楚杭在意的是司寒来说“搞到手”,这三个字让楚杭很不舒服。

        再怎么说,也是闻君越搞别人,不能说她被搞。

        楚杭的立场已经飞跃到了新的高度,但其他人没有啊。司寒来看楚杭的眼神匪夷所思中掺杂着鄙夷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字一句幽幽地说:“楚杭,你适应得倒是很快。以后闻君越杀人不会都是你在旁边递刀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获得了新的信息量的卓谨深吸一口气,胸口一片浑浊冷静不下来:“你昨天见到?见到你还拦不住?”

        司寒来觉得这一个个的男人脑子里都跟被闻君越的水灌满了一样,不可理喻:“我拦有用?她跟谁睡你们谁管得住?”要是管得住会有他的事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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