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文渊道:“子曰:三人行必有我师。人有知而我不知者,人有能而我不能者。达者为师,能者为师。”
许仙道:“那应该如何待师呢?”
裴文渊自然道:“侍之以礼!”皱皱眉头,似乎明白许仙想说什么了。
许仙道:“我能中的探花,除了圣上抬爱,就是我妻的功劳,我在学问上的疑难常要向她请教,所以她对我来说不但是要爱惜的妻子,也是需要以礼相待的老师。若果裴公你被旁人轻视,难道是唐兄会袖手旁观吗?”
唐明轩立在台下,立刻反驳道:“你这是诡辩!”
李思明摇头笑道:“这家伙平日不怎么言语,口才竟如此便给!”这样一来,就先把好色的名头撇清了,但仅仅是这样怕还不够,裴文渊可没那么好糊弄。
果然,裴文渊又问道:“这和天下人又有什么关系?不要再王顾左右而言他,如再不回答,就不止是狂妄,而是污蔑天下士子,这个罪过我怕你担当不起!”
许仙道:“裴公且听我一言,凭我妻的才学,不只能做我的老师,亦可做天下士子的老师。但是这些人只因为她是个女子,就如此轻蔑。即便证明了自己的才学,也没有多少礼遇,不知将这个‘师’字丢到了哪里?这种妄自尊大的习性又岂止对女子,我若是找一个贩夫走卒上台来,怕也会得到一样的对待。”
“天下人中,读书的不足十分之一,学有所成也不足十分之一。但就这不到百分之一的人只因读过几本四书五经,就唯我独尊,觉得其他人都是粗鄙可笑的村夫俗子,难道这广大众生真的就没有值得师学的吗?何以如此自以为是。”
“若觉得没有,我让我妻来指点你们一二,你们不但不来拜之为师,待之以礼。反而群起而攻之,难道不是狂妄吗?又将圣人教诲抛到了哪里?我发此言论,就是要让天下读书人警醒,不要因为一时的偏狭之见,忘了圣道之所在!”
这一番话说出来,简直正大光明到了极点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