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许知野!”恼怒的声音从咬紧的后槽牙间跌落,在铺满瓷砖的浴室里面无法被吸收,反弹回渊述的脑海里,心尖上,回声久久不绝。

        发泄出来后,胡乱把身上的污浊冲干净。

        进来得太匆忙没拿睡衣,渊述在架子上抽了块折叠得方正的毛巾,随意在腰间系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起这么早?”许知野揉着眼睛迷迷糊糊走出来,柔软的棕色头发像蒲公英一样杂乱翘起,听见浴室开门的声音便直直朝这边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滴水珠沿着黑色的发尾滴落到平整的锁骨处,又顺着因健身而异常清晰的肌肉线条垂直下滑,最后隐入到若隐若现的黑色毛发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不穿衣服!!”许知野一大早被香艳的画面吓得瞌睡虫都飞远了,蒙圈的大脑强制开机,手忙脚乱地赶渊述回房,“快去把上衣穿上,别仗着年轻就乱穿,不是,不穿衣服…冷感冒了怎么办,龙应该不会感冒吧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下身不用穿了?”看着结结巴巴的许知野,渊述的坏心情突然烟消云散,被推进房还不忘探出头逗趣许知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穿!”许知野把他推回去,把门紧紧拉上,大有渊述不穿十件八件裹严实出来就不开门的架势。

        挑了套和许知野同一款式的棉质条纹居家服穿上,渊述心情颇好地哼着小调走到厨房。

        见许知野拉开冰箱拿起一升装的冰牛奶猛灌,皱眉责备道:“这么冷怎么喝冰牛奶,我给你热。”一边说着一边把牛奶盒夺过去,在陶瓷杯子里面倒了四分之三满再送进微波炉转圈。

        许知野斜眼看着在操作微波炉的人,“你也知道今天变凉了,为什么刚刚洗冷水澡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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